• 二战德国 二战德国历史网摘 >> 二战书籍 >> 盖世太保史 >> 盖世太保史 第一章 盖世太保敢于打入军队
  • 盖世太保史 第一章 盖世太保敢于打入军队

  • 作者:雅克·德拉津 著  来源:盖世太保史  日期:2006-11-17 13:02:45  浏览:
  • 第一章 盖世太保敢于打入军队
      一九三六年六月,将军们对希姆莱加强警察力量一事掉以轻心,当时希特勒把他们的注意力转向对法国采取紧急军事措施上。
      在希姆莱担任全德警察首脑前一个月,希特勒突然声明废除洛迦诺公约,占领非军事区莱因兰。在牛赖特向法国、英国、意大利大使和比利时代办递交洛迦诺公约文本的正式通知书时,德国部队正在向科布伦茨公路挺进。大约有二万名德军于五月七日清晨越过莱因河,开进德国军团自一九一八年以来再也没有留神过的旧驻地,居民们兴高采烈地表示欢迎。正象牛赖特所说的那样,这支“象征性的部队”
      在晚上集结了十三个营的步兵和炮兵。巴黎和伦敦感到吃惊。有人在巴黎说,他们要在军事上进行反击并重新夺回萨尔布吕肯。部长们一致赞成。但是甘末林拒绝在事先不进行总动员的情况下进军。所以大家只得停留在外交的抗议上。一旦洛迦诺公约的签字国采取军事上的反措施,勃洛姆堡对此该作出何种军事反应,他明确地保留决定权。考虑到双方力量的悬殊,德国部队不得不再次撤回。军事上的反击可能会严重地损害希特勒的威望,因此一九三六年五月七日这个日子应该登记在错过机会的记事单上。
      一九三六年德国走上了战争的道路。财政经济政策中的各项规定都是为把德国引向战争经济这一目的。当时科研工作开始着眼于对代用品进行科学研究,这成了法国幽默家和喜剧演员的笑柄,法国人也取笑它。没有料到,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也只好暂且满足那种兵营式的伙食。戈林在一九三六年五月十二日说:“如果我们明天有战争,我们不得不用代用品进行自助。到了那个时候,金钱将不起作用。
      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我们也必须有所准备,在和平中为此创造前提。”他在五月二十七日又说:“一切措施要从有把握地进行战争这一立场来考虑。”
      秋天,公布了第二个四年计划,戈林被任命为帝国委员。该计划的目的是要为德国扩充军备搞到所需的外汇。工业强调要加速生产。一个新的工业企业“赫尔曼·戈林帝国工厂”建立起来,这是一家从五百万资本上升到四亿资本的公司。该企业的任务是开采非金属的矿石,不久发展成为一家巨大的、拥有七十万工人的煤铁托拉斯,它是道道地地为战争服务的。
      经济部的两个部门受军事管制:勒贝将军负责原材料的供应,汉内克将军负责电力、铁和煤的供应。
      军人对这个措施的意义是一清二楚的:战争——它意味着一国的威力——正在孕育。他们心中滋长的这种优越感弄得他们茫然无知,以致觉察不到希姆莱组织的完善性,也注意不到艾尔布莱希特亲王街办公室里的人士正在暗中编织着他们的情报网。盖世太保的新首脑海因里希·缪勒用老官员的那种非凡的精确性通过党来做最后的驯服军队的工作。
      希特勒尽管作了保证,但他从未解除对军官们的根深蒂固的怀疑。这位前上等兵的自卑感是有其根源的,每当他站在军官面前,他就会本能地做出一副下级对上级的那种姿势。后来,他对这些上校、将军已习惯,他当时认为,他们全是些讨厌的请求者,总把他们看作陌生人。
      他用鄙视的口气把一些愿意为旧德国承担责任,但又遭到失败的人称为“上等人”。这个曾经中过煤气毒的老兵或许还在怨恨这些将军,因为他们完全从长远的角度看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壕中的密集炮火,而且他们把人的生命当作“儿戏”。
      罗姆关于“人民军队”的理论在这里影响着他。
      戈林周围的人同希特勒一样对陆军军官团时刻存有戒心。希特勒深信有必要把军队置于铁的纪律之下,否则他就有遭到军队群起而攻之的危险。他对军队“改信”
      纳粹主义是不抱任何幻想的。他说,“我的陆军是反动的,我的海军是信仰基督教的,而我的空军则是纳粹主义的。”戈林借助于党提供的新干部一手建立了空军,而陆军的君主政体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他们堂而皇之地庆祝皇帝的生日。
      希特勒深信,他的军事天才胜过军事院校所教的一切技术、战术和战略课程,并认为有必要掌握军队的领导权,以便能迫使受惊吓的参谋总部接受他的计划,盖世太保的主人希姆莱和海德里希鼓励他把留在他们身边的唯一敌人干掉。对于他们来说,只有当他们成功地剥夺陆军的最高领导权,才算获得彻底的胜利。为此,希姆莱于一九三五年开始设计他的那部装备精良的机器。他把矛头指向国防军的最高负责人,战争部长瓦尔纳·冯·勃洛姆堡大元帅和陆军总司令弗立契男爵上将。为了清除这两个党卫队的对手,盖世太保采取各种手段来败坏他们的名声。 海德里希指定盖世太保的头头缪勒,一个无聊的行政人员处理技术方面的工作。
      缪勒身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干部”只是为了他的各种证件、统计表格和报告才活着的。他生活在尽是笔记、组织图表和规章的这一世界里感到孤苦伶仃。他最关心的是提升。他对生活中的卑鄙检举,匿名信和秘密处死一概漠不关心。对他来说,这种恐怖完全只是抽象的东西,不管以报告的形式,还是以评论的形式统统变为这部行政机器所需要的饲料。
      海因里希·缪勒是巴伐利亚人,长着一个农民模样的四方脑袋瓜。他身材矮小,有点粗笨,走起路来脚步很重,摇摇摆摆,一看就知道他出身于农村。他聪明不足,固执有余。他在学校里刻苦求学只是为了做官,这是一门在农村特别会引起妒忌的职业,因为他表现出了老年人的镇静和自信。他做到了这一点,是因为他被接受进入巴伐利亚国家警察局。在慕尼黑,他的盲目服从性和熟练的专业知识引起了希姆莱的关注。缪勒同所有政治警官一样一直到一九三二年还在反对纳粹分子。不过希姆莱对这一点倒是无所谓的,他深信,缪勒在新主人手下会发挥同样的工作热情。
      事实上,缪勒为了忘记他过去的工作,克服某些有影响的党员不断使他感受到的那种敌对关系,现在工作更为卖力。尽管他千方百计来证明自己是绝对服从纳粹政权的忠实仆人,但是他的入党申请报告写了六年还是遭到拒绝;直到一九三九年提升为党卫队大队长,他才成为纳粹党党员。于是国家的主要镇压工具(盖世太保)
      荒谬地操纵在一个非正统的纳粹党员的手里。事实上,民众法庭对他的判断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原因:缪勒同对手存在着敌对关系,他的主子们估计到,他为了反对阻碍他入党的人将会特别热情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