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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盖世太保史 第二章 戈林开始抓警察工作

  • 作者:雅克·德拉津 著  来源:盖世太保史  日期:2006-11-17 12:29:20  浏览:
  •   十一月的某个星期天,在慕尼黑的国王广场上举行了一次反对协约国要求引渡战犯的大会。戈林参加了这次大会;他在听演讲的时候,发觉附近有一个不显跟的男人,他的侧面轮廓线条很明显,留着一撮修饰得整整齐齐的褐色的小胡子。这张脸对他说来并不陌生。当然,他就是阿道夫·希特勒,就是人们在巴伐利亚开始谈论的,也是他早已听人说过的那个人。一小批拥护者把他团团围住。他们鼓励他讲话,但是他拒绝了,“为的是不打扰这次体现德国团结的市民集会”。他说话时口气轻蔑,冷若冰霜,因而引起戈林的注目。他也认为,这种柏拉图式的抗议不会有什么作用。第二个星期,他参加了纳粹党的一次集会。希特勒谈了一些老生常谈的内容;这次演讲的主题也是“反对凡尔赛专政的斗争”。凡尔赛和约把戈林这位容光焕发的军官变成了一个依赖他妻子生活的半乞丐。他被这次演说吸引住了,大会结束后表示愿意为希特勒效劳。
      对于一个虽然还很软弱、但是处于全力发展的政党说来,戈林倒是一个可贵的新党员。纳粹党可以利用他的战斗英雄的名望,而且他那利欲熏心的本性是同党的路线一致的。一星期以后,戈林成为纳粹党的一名正式党员,他决心全心全意地把自己献给他认识才十天的那个人。党的“冲锋队”(sA)缺少一位领袖,冲锋队必须组织起来,队员们应该懂得纪律,协调一致,正象戈林后来所说的那样,把它建设成为一支‘执行希特勒和我的命令”的绝对可靠的部队。
      一九二三年一月初,这位闲着无事的英雄戈林接管了纳粹、武装部队的指挥权。
      戈林依靠国防军,尤其是依靠控制着秘密民兵的罗姆的帮助,在几个月内就把这个具有重要意义、但组织性很差的冲锋队队伍改变成为一支军队。罗姆也是从‘思想上’领导这些半军事化的部队的。他已经加入了德莱克斯勒的德国工人党,并对希特勒及其政党发生兴趣。但是在一个基本问题上他们的看法是针锋相对的:希特勒认为,党的政工人员和政治组织应该占据第一位;罗姆认为,士兵应占据第一位,士兵必须政治化。    罗姆用以前属于市民保卫团的国防军的秘密武器库来装备冲锋队。他希望有朝一日把这支部队置于他的直接指挥之下。一种暗地里的竞争不久使他同戈林产生矛盾。他不愿看到戈林出现在他的眼前,而戈林呢,不久也预感到罗姆是一个危险的对手。
      然而,这应归咎于他们那种各自心怀鬼胎的合作,因为纳粹党在一九二三年十一月初拥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它收罗了一些曾经响应过戈林在《人民观察家报》上的号召的前军官。
      希特勒和他的朋友们满怀信心地迎接计划在十一月九日发动的政变。这次暴动尽管在十月底就已准备完毕,但。
      是正象大家所知道的那样,由于希特勒一鲁登道夫的专政同巴伐利亚政府分裂主义和君主主义的势力在最后时刻的不一致,这次政变在几分钟之内也就垮台了。
      戈林在音乐厅广场前遭到警察的射击,下身中了两弹,负伤倒地。他最初在一个巴林犹太人家庭的住宅里找到了避难所,等待把他秘密送往因斯布鲁克去的忠诚的朋友。他终于在那里得到了医生的治疗。二十年以后,巴林一家人的生命说不定还得归功于这件偶然的事呢。
      创伤和随之而来的休养使戈林的性格起了根本的变化。鉴于逮捕令,他不能回到德国去;他不得不在奥地利、意大利和瑞典生活了四年。由于伤口医治得晚,所以在他体内留下了很深的创伤的痕迹。两年来,他使用过量的吗啡来麻醉自己。在他逐渐中毒之后,患上了精神错乱症,而且日益恶化。人们不得不送他进兰格勃罗精神病医院,不久送往康拉斯堡,最后再回到兰格勃罗。他继续在门诊治疗,等到一半痊愈以后,就离开那里。曾经在兰格勃罗检查过他的法医卡尔·A·隆德堡报告说,戈林是个歇斯底里的患者,性格捉摸不定,一会儿哭哭啼啼,一会儿大发脾气,在这种时候,他什么坏事都千得出来。
      他的家庭对此毫不惊讶;长期以来,家庭对他已经悲观失望。根据他的堂兄弟赫尔伯特·戈林说,家里把虚荣、怕负责任和丧尽天良看作是赫尔曼的主要特征。
      它可以促使他千出任何丑事。    长时间的被迫停止工作,住医院和疗养院治疗,戈林的外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过去的体型一直显得肥胖,三十二岁的时候,他就被一种不健康的、永远摆脱不掉的脂肪层弄得臃肿不堪,而现在这种肥胖的趋势已不复存在。他在离开纳粹朋友之后,也摆脱了那种粗野的环境影响,从此以后,他讨厌直接采取行动。慕尼黑的失败经验告诉他,应该到其他地方去寻找出路。对此,他考虑了很久。
      昨天的野兽已经起了变化,它的好斗本能换了另一副面孔。现在,戈林将用非常危险的武器进行斗争。这种发展使他与罗姆这个粗鲁者分道扬镳。
      戈林终于在一九二七年回到了德国。他同希特勒一样确信,只有通过“政治”
      手段才能得到政权。显然,他所理解的“政治”手段是最卑鄙的手段。
      一九二七年秋天大赦以后,他回到了慕尼黑,再次与他的朋友们见面:他们是早已释放的希特勒、戈培尔、施特莱彻,罗森堡。其中还有一个新人物:希姆莱。
      希特勒考虑委托他改组他的卫队——党卫队。这时罗姆正在训练波利维亚人的军队,而戈林却想把冲锋队重新搞到手,而且要千得更加出色一点。在一九二八年的国会选举中,他被列在纳粹党候选人的名单上。纳粹党人虽然只获得十二个议席,但是戈林被选上了。他立刻对国会举行的那种隆重的会议感到满意。再则每月六百马克的补贴改善了他的经济状况。
      他那富裕的家庭出身和以前的军官头衔使他能够进入柏林的上层社会,特别是可以与那些工业家接近。他在这些圈子里成为“希特勒的大使”。他处在“元首最忠心的骑士”的那个时代里。沙龙内的交往使他完全与罗姆的老兵和他的冲锋队疏远了。他那装模作样的审美观和自负的庇护人的态度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形成的。
      在党内,有两个竞争小组彼此对峙着:冲锋队和由格利戈尔·施特拉塞领导的政治组织。戈林与他相处得很不好。
      他在这些暗礁之间看风使舵,遇到不幸就追随他的主子和祖师爷希特勒。希特勒为了更好地控制这两个人,非常巧妙地利用他们的相互角逐,驱使这一个人来反对另一个人。
      一九三零年九月选举以后,以戈林为首的一百零七个纳粹党议员进入国会。格利戈尔·施特拉塞属于他们中的一个。在不到两年半的时间内,从十二个议席发展到一百零七个议席,戈林是唯一取得这样胜利的人。一九三一年十月,他失去了他的妻子卡琳;她多年来患有结核病。现在他可以完全投身到政治界,把他的一生献给在他看来已经成为半个上帝的那个人。
      一九三二年初,选举总统的准备工作开始了,年迈的兴登堡总统到四月份任期届满。纳粹党人认真地注视着希特勒的竞选,可是有一个障碍:希特勒不是德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