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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盖世太保史 第三章 纳粹研究者的“科学实验”

  • 作者:雅克·德拉津 著  来源:盖世太保史  日期:2006-11-17 13:15:02  浏览:
  •   (注)在占领法国南部之际,魏刚于1942年11月12日在维希附近被党卫队逮捕,随即被带往德国。    最高统帅部在得悉季劳德将军从柯尼施泰因城堡脱逃以后,先是考虑用在维希的一支小型党卫队特别队把他干掉,不过后来于一九四二年四月还是授权谍报局派人把他杀死了。凯特尔向卡纳里斯下达命令,再由他把这项命令转交给他处里的一位领导埃尔温·冯·拉豪森将军。拉豪森并不十分忙于采取行动,因而在八月份受到了凯特尔的警告。这次行动采用“古斯塔夫”代号。拉豪森违反了凯特尔的命令,“错过”了与缪勒达成协议的机会。事情一开始就对谍报局不利,他们的这种“鬼主意”给人看来太明显了。然而,卡纳里斯还是顺利地逃避了他应负的责任。他伪称海德里希在布拉格举行的第三谍报局的会谈中,要求由卡纳里斯一人处理这件事。因为海德里希死于六月四日,所以卡纳里斯不存在要进行辟谣的危险,事情还是老样子。但是最高统帅部同盖世太保一样不打算为了报复而受骗上当。一九四二年十一月,当季劳德到达北非以后,有人对他的家庭采取了报复措施。
      将军的女儿格朗瑞夫人同她的四个孩子一起被捕,其中一个孩子只有两岁,  同时被捕的还有将军的女婿和格朗瑞夫人的年轻的女佣人。格朗瑞夫人因无人照顾,于一九四三年九月死亡,因此,人们决定把孩子遣送回家。然而事与愿违:盖世太保在最后时刻反对释放孩子,半年以后,他们的祖母加入四个孩子的行列。总共有十七个季劳德的家属遭到逮捕和流放。
      对付法国将军们的两项杀人计划未能付诸实行。有人说,纳粹党人可能要坚持犯罪,因为他们在一九四四年底恢复了同样的计划。不知什么原因,也许为了吓唬在战争中被俘的将军和挫败他们的逃跑计划,决定虚构一出企图逃跑的戏,干掉一、两个法国将军。为了使事情顺利地进行,命令把拘禁在柯尼施泰因城堡里的七十五个将军中的几个押往远离不到一百公里的科尔迪茨刑事犯集中营;这台“企图逃跑”
      的戏应该在去那里的路上演出。卡尔登勃鲁纳受委托与外长里宾特洛甫一起监视这个谋杀组织,尤其要准备回答行动以后由红十字会或者“受保护国”即法国提出的问题,这一点已与最高统帅部达成协议,因为他们的合作是必不可少的。
      卡尔登勃鲁纳委托第四处的前头目党卫队中队长潘青格尔负责行动计划的技术准备工作。他过去管理战俘的事务工作,奈比死后,作为他的继承人当上第五局局长(刑事警察)。潘青格尔想起了一种经过多次试验有效的方法:“S载重汽车”!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种小型“S载重汽车”的设想。勒内·莫特马尔·德布瓦斯将军被选为第一个牺牲品。
      十一月底,潘青格尔和里宾特洛甫的代表瓦格纳进行了会谈,在给卡尔登勃鲁纳的报告中,他们对所制定好的这份计划作了如下说明:1 .在由五个人分乘三辆涂有国防军标记的汽车组成的车队行进途中,最后一辆汽车发生故障,五个人即行逃跑。
      2 .借助汽车开动的动力,从司机座位后面关着的车厢里放出一氧化碳。有关器具可用最简便的方法装置,也可立即重新拆除。在克服了巨大的困难之后,那就可以搞到一辆如上述所要求的汽车了。
      3 .用饮食进行毒杀的方法已作了试验,但是经过多次试验后,未被采纳,因为这太不安全了。
      象报道、验尸、证书、安葬等善后工作要有条有理地逐项进行解决。
      运输队长和司机由德国中央保安局提名,他们必须穿上国防军的制服,携带士兵证(注)。”
      (注)《国际军事法庭文件》脚注4048. 因为在打电话时多次提到德布瓦斯将军的名字,有人担心将军的逃跑可能会引起国外的注意,所以最后决定挑选另外一个牺牲者。从这个例子可以说明,在纳粹统治下,一个人的生命是毫无价值的。
      万事办妥以后,规定在一九四五年一月十九日解送六名将军。用三辆汽车解送他们:坐在第一辆的是苔纳和德布瓦斯将军,坐在第二辆的是弗拉维尼和比松将军,坐在第三辆的是梅斯尼和伏蒂埃将军。三辆汽车的行驶时间相隔十五分钟,第一辆上午六点钟准时离开柯尼施泰因。然而,第三辆汽车的驶出时间在最后一分钟里给推迟了;突然取消解送伏蒂埃将军,而汽车于七点钟离开了只留下梅斯尼将军一个人的城堡。
      梅斯尼没有到达科尔迪茨。翌晨,第四军官集中营的司令官普拉维尔少校通知四名将军说,梅斯尼将军在企图逃跑时被开枪打死在德累斯顿。
      “在德累斯顿,他带着军人的一切荣誉进了坟墓,”普拉维尔补充说道。这个最后的安排是正确的,这出压台戏没有使纳粹党人感到惊恐。
      与梅斯尼将军一起被捕的同僚不相信他会企图逃跑。
      他们知道,  自从梅斯尼的大儿子因参加反抗活动被押送到德国以来,这位将军害怕他的儿子被人报复打死,他已经放弃了逃跑的任何念头。直到调查了战后所缴获的档案材料之后,这些事情的经过情况才算真相大白。
      美国起诉者多德在纽伦堡对这些事件作了精辟的评述:“……在这惨不忍睹和肮脏不堪的事件的整个过程中,纳粹的伪善嘴脸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无遗。这是不见血的屠杀,这是对职责的亵渎,而且有外交部的齐全的官样文件作幌子,为卡尔登勃鲁纳的保安部和盖世太保所批准,并受到职业军人中从外表上看来是团结一致的、骨干的支持和怂恿(注)。”
      (注)1946年8 月29日,多德在纽伦堡的总结发言。
      对战俘实行的这些报复措施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被汇编在最高统帅部的一项公告里。”这份公告获得了一个纳粹党人所喜爱的名字:“子弹”。一九四四年三月四日,缪勒给国内所有警察局拍发了这样一份电报:“最高统帅部特作如下规定:1.除英美战俘外,凡被重新抓到的在逃战俘军官和不工作的下级军官,无论是在运送时逃跑的,还是大批逃跑或个别逃跑的,在重新抓到他们以后必须交给保安警察和党卫队保安处的头目。2 .因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正式对外承认把战俘移交给保安警察和党卫队保安处,所以绝不许其他战俘知道有关重新被捕的事情。重新被捕者在向国防军询问处报到时必须讲明是逃跑的,不许说是重新被捕的。对他们的邮件必须进行检查。如果受保护国、国际红十字会和其他慈善团体的代表前来询问时,也作同样的回答(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