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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盖世太保史 第三章 纳粹研究者的“科学实验”

  • 作者:雅克·德拉津 著  来源:盖世太保史  日期:2006-11-17 13:15:02  浏览:
  •   盖世太保的第二个新任务是建立一个不平常的、从事于所谓“医学试验”的组织。
      如果要知道是怎样用纳粹原则贿赂医生,包括贿赂有资历的人士去干那些违背传统医学伦理的“试验”的话,就得回忆一下纳粹党人当时是怎样渗透到德国医务界,并在那里建立支部的。因为学者、医生、大学教师都是自由职业者或者是“反动分子”、犹太人或共济会成员,所以纳粹党人对这个队伍来一个“清洗”,致使他们中的五分之二的人被开除出去。
      最后,希姆莱为了“科学实验”于一九三三年卖力地在种族研究的领域里创立了“遗传研究所”(注)。一九三五年初,这个所把研究“日尔曼人祖先遗传”和研究“北欧—印度日耳曼种族”的特征和标志作为自己的任务。一九三九年一月一日,“遗传研究所”通过了一个扩大研究范围的新章程。这样终于在集中营里也进行了试验。一九四二年一月一日,祖先遗产协会合并到希姆莱的个人参谋部里,从此以后,它就是一个纯粹的党卫队的研究所了。该所领导人有:希姆莱(所长)、慕尼黑大学校长魏斯特博士教授和前书商协会秘书西韦斯。西韦斯当上了党卫队上校并起着重要的作用。
      (注)遗传研究所的地址是柏林—达莱姆,皮克勒街十六号。
      大多数涉及到人的试验均由遗传研究所发动,组织和投资。它到了最后拥有五十个专门的科学研究所。西格蒙·德·拉舍尔博士认为,只要给希姆莱写封信就可以用人来进行试验。
      拉舍尔是空军后备队司令部的医生。他是通过比他大十五岁的妻子尼尼才认识希姆莱的。一九四一年初,当时已经加入普通党卫队的他奉命去参加空军行政区第七队(慕尼黑)的一个医学班。讲课时特别谈到了在高度飞行时的心理和生理影响(注)。一九四一年五月十五日,拉舍尔写信给希姆莱:    (注)当时,德国人设法提高他们飞机的飞行高度,在这方面德国飞机落后于最新式的英国飞机。
      ……现在,我接到命令去慕尼黑空军行政区第七队参加医学选修班。在这次学习期间,研究飞行高度至为重要,不过十分遗憾的是,在我们这里还不能用活人进行试验,因为这种试验很危险,没有人自愿挺身而出。因此,我严肃地提出这个问题,是否有可能谨请提供两到三个惯犯进行这些试验?……显然,被试验的人员在进行试验时可能会死去,不过这些试验将在我的参加下进行。它们对研究飞行高度至关重要,但不要象以前那样,在猴子身上进行试验,因为猴子对试验的反应是与人完全不同的(注)。”
      (注)《国际军事法庭文件》脚注1602. 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所提出的要求,从字面上看似乎并不值得大惊小怪。战争初期所推行的、披着“科学”外衣的无痛致死术总算得到了发展,它能使医治不好的病人和精神病患者无痛苦地死去。早在一九三八年十月和十一月就有一名叫扎梅斯施特兰的博士在一些人的身上,即在德国人的身上进行了首次试验,上级授权他利用萨克森豪森集中营里的德国囚犯进行那种冷冻试验。这种试验在达豪业已恢复。
      拉舍尔奉承希姆莱的“科学”狂的建议就这样被愉快地采纳了。于是希姆莱的秘书卡尔·勃兰特在一九四一年五月二十三日回答拉舍尔说:“……我可以通知你,为了研究高空飞行,希姆莱显然乐意提供囚犯(注)。”
      (注)《国际军事法庭文件》脚注1582. 因此就在取之不尽的人鼠后备队的中心——达豪建立了一间负压室,拉舍尔开始了实验。实验的结果是骇人的。
      拉舍尔把拘禁在达豪的一位医生安东·帕霍勒格博士当作助手使用(注),据他说:(注)拉舍尔叫帕霍勒格对这种性质的谋杀活动守口如瓶,但是他在1944年初成功地逃跑了。
      “我通过负压室的观察窗亲眼看到了一个俘虏忍受着真空的压力“直至他的肺部爆裂。有些试验会在头脑里引起一种压力,以致那些人为了减轻自己的压力而出现神经错乱和头发脱落的现象。他们用手指和指甲在自己头上、脸部拼命抓,发狂地残害自己。他们用手和头去撞击墙壁,声嘶力竭地喊叫,设法减轻对鼓膜的压力。
      一般说来,到了完全真空的时候,被试验的人就会结束生命。完全真空的试验无疑会导致死亡,所以在多数情况下人们更多地是把负压室用作例行的枪决,而不是用它们来作试验(注)。”
      (注)1945年5 月13日,安乐·帕霍勒格的口供书。《国际军事法庭文件》脚注2428. 这些可怕的试验持续到一九四二年五月。大约有两百个囚犯被利用来进行这种试验,其中八十个人死在负压室.里,其余人多多少少患有严重疾病。经过这些稀薄空气的试验以后,拉舍尔开始进行一系列的有关冷冻作用的新试验。
      新试验的目的是要为那些经常在北海上空被击落的、担任轰炸英国任务的飞行员找到最好的飞行服。他们中间有许多人本来可以在水上进行自救,但是当他们携带游泳工具泡在水里数小时后,就给冻死了。
      拉舍尔让人在达豪安装特殊浴缸和冷却器。陆军和空军颇感兴趣地注视着他的工作。拉舍尔要求配备助手。在他接受来自因斯布鲁克的雅利希、基尔的霍尔兹洛纳和辛格尔三位教授之前,要求盖世太保对这三位医生进行仔细的调查,以证实他们“在政治上也是无可指摘的”。拉舍尔想得到对他的试验给予保守秘密的绝对保证。一般说来,他对这些试验的真正性质不抱任何的幻想。冷冻试验从一九四二年八月继续到一九四三年五月。在试验干冷的作用时,不幸者整夜裸着身子忍受着德国的寒冬腊月,当他们的体内温度下降到二十五度时,把失去知觉的试验囚徒拉进来,进行复苏、回温的试验。希姆莱坚持使用“肉欲的热量”,为此从拉文斯堡叫来四个妇女。她们把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压在一个不幸者的冰冷的身体上,设法使他苏醒过来。所有这一切都是多余的,因为对冻僵的人采取迅速加温的方法早在一八八零年就由俄国医生列帕钦斯基解决了,纳粹“研究者”对他的著作也许是一无所知吧。
      “对象们”光着身子或者穿着飞行服装浸在冰水里进行湿冷作用的试验。里面放上一只救生圈,以免他们淹死。帕霍勒格博士对这样一种试验也作了报道:“在两名俄国军官身上进行的试验是达豪集中营进行的所有试验中最惨的一次。这两名军官从牢房里被带出来,禁止他们说话……拉舍尔叫他们脱去衣服,光着身子躺到浴缸里。两小时以后,他们还有知觉。我们请求拉舍尔给他们打一针,但是白费劲。
      到了第三个小时,其中一个俄国人对另外一个俄国人说:“同志,请你同那个军官说,开枪把我们打死吧!”这个人回答道:“你别想从这条狗那里得到什么!”
      一个年轻的波兰人用温和的语气把这些话翻译完毕之后,拉舍尔回到他的办公室里。那个波兰青年想用氯化物毒死他们,但拉舍尔又折了回来,用手枪威吓我们说:“你们别管,不要接近他们。”当试验把他们折磨至死,至少持续了五个小时。
      尸体被运到慕尼黑进行解剖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