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战德国 二战德国历史网摘 >> 帝国核心 >> 最高领袖 >> 成为希特勒梦魇的那个男孩
  • 成为希特勒梦魇的那个男孩

  • 作者:〔英〕金伯利·科尼什  来源:战争的艺术  日期:2006-9-14 16:29:57  浏览:
  • 他俩各自的兴趣也有酷似之处。俩人都沉迷于建筑学和语言的力量。俩人都对十九世纪哲学家叔本华表现出极大的热情。维特根斯坦将瓦格纳的歌剧《名歌手》熟记于心,希特勒也是如此。俩人都有吹口哨的才能,可以大段而准确地吹奏各自喜爱的音乐。根据一位同时代人的记载,希特勒吹口哨时“带有一种奇特而响亮的颤音”;维特根斯坦则常常纠正那些即使是稍微走调的人。

    有着共同思想和兴趣的青少年往往能凑到一块儿———但这两个男孩都具有能使他们在二十世纪叱咤风云的倨傲个性。于是冲突便在所难免。

    请把维特根斯坦习惯于纠正别人的报告跟以下对于战争首脑希特勒的描述作一比较:“战时有一天晚上,希特勒在用口哨吹奏古典音乐。当一位秘书冒昧指出他吹奏的曲调有误时,元首大发雷霆,高声喊道:‘我没有错,是作曲家弄错了。’” 更重要的是,希特勒懂得他的艺术。他年轻时笨拙的绘画是模仿奥地利大师鲁道夫·冯阿尔特之作;维特根斯坦则来自一个墙上挂满阿尔特作品的家庭。希特勒在学生时代就经常上歌剧院,维特根斯坦也是如此。但对于他来说,上歌剧院那套昂贵的的行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此外,有不少乐队指挥、作曲家和音乐家去他家拜访。希特勒在晚年就曾抱怨说:“珠宝将勃拉姆斯推到了顶点。他在沙龙里被奉为名流。”就勃拉姆斯而言,最大的沙龙就是维特根斯坦家。

    在《我的奋斗》一书中,希特勒竭力否认他来自一个反犹太人的家庭。有些评论家将他迫害犹太人的情绪归咎于他离校后读到过的小册子。但在我看来,光是阅读小册子就会造成这种刻骨仇恨,这种说法似乎荒谬之极。

    据记载,希特勒在学校里唯一的朋友,奥古斯特·库比泽克,曾经说过:他在校时就已经“明显反犹太人了”。真正的线索来自《我的奋斗》中的某处,希特勒提起在学校里有一位“我们都不太信任的” 犹太学生。

    他写道,“各种经历都使我们怀疑他的判断力,”

    尽管里尔学校还有一些其他的犹太学生,但是维特根斯坦却完全符合以上的描述。他在诚实这个问题上持一种近乎偏执的态度,并认为诚实是人际关系中最重要的品质。他觉得对人坦诚是一种迫切的需要,所以有时他会主动向别人忏悔。这是一种神经质和孤独个性的普通症状,具有此症状的人把忏悔作为一种建立亲密关系的手段。

    在学生时代的密码日记中,维特根斯坦记录了在就读里尔学校后不久,“跟我同学关于忏悔的谈话”;但这种被文雅和有教养的维也纳人视为袒露胸怀的勇敢行为,在不那么高贵的农村孩子眼里也许就不屑一顾,尤其是当这种忏悔给他们带来麻烦的时候。矮小瘦弱、说话结巴的同性恋青少年在学校中往往受到虐待,而当他们泄露真情时就更是如此。

    在《我的奋斗》第二卷中有一大段攻击学生忏悔和背叛的言论。希特勒最后下结论说:“一个告发同伴的男孩就是实施了背叛,这种行为所反映的心态……跟背叛祖国完全相同。这种男孩决不能被视为善良正派的孩子……小密探长大成为大恶棍的事屡见不鲜。”

    这儿能有什么联系呢?希特勒凶恶的父亲已经去世,而孩子也已经开始有行为不端。他被勒令在年底退学。

    在《我的奋斗》一书中,希特勒还讲述了他后来跟其他犹太人交往的经历,试图以此来为他的反犹太主义辩护。但是,里尔学校的犹太学生是作为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作为他碰见的个人,而非类型,来叙述的。希特勒与维特根斯坦之间一定在学校里发生了某件事。我认为我们面对的是一种令人震惊的可能性,即这两个中学生之间的争吵极有可能完全改变了二十世纪的发展进程。

    假如我没弄错的话,维特根斯坦复杂、易怒的个性是造成一系列反犹太人事件的部分原因,这些事件最终导致了灭绝欧洲犹太民族的企图。希特勒本人复杂、易怒的个性受到了维特根斯坦个性的排斥,于是他就将自认是维特根斯坦特定个性中的缺陷加诸整个犹太民族。